陆瑶拿对方的兄长萧延举例。
“我跟你的父亲接触的机会不多,当年绑架那事发生后更是没说过几句话,我对他了解不深,但对他的作风有所耳闻。”
“你看萧延哥,他是你的兄长,也是你父亲的儿子,他可跟你的父亲不太像,待人温和,脾气又好。这足以说明老鼠的儿子不一定会打洞嘛......咳咳,我是说,孩子不一定遗传父辈。”
“你虽然和你兄长性格上有点区别,但组织上明白,你也是一名好同志嘛。”
陆瑶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就别在这杞人忧天了。”
笼罩在萧戈头上的阴云更多了。
“如果,实际上我和他很像呢...你们接触到的是伪装起来的我,而不是真正的我呢...”
陆瑶眼见着不陌生的阴霾和自厌从他眼底浮现,表示这她熟,治起来是顺手的事。
又一个大头脑清醒术砸下去。
“清醒没?!”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