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眉头紧锁,眼底一片思绪,到底是谁,昨晚竟那么大的手笔!
苏砚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他轻轻的抚上江揽月紧皱的眉头,好似要将她地忧愁抚平一般。
江揽月抬头,眼睛一亮,“苏砚,你来了!”
“嗯,我来了”,苏砚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声音清澈好听。
真好,揽月还在,仿若昨日的一切都是一场虚张声势的幻觉。
“苏砚,你说昨日那些人是谁派来的?”
“暂时还不知,还得慢慢查”,苏砚声音低沉。
江揽月了然的点了点头。
两人静坐于亭中,静默无言,这一幕静谧而又温和。
***
此刻,距离京城不远的山谷处。
一个身形高大,一身儒雅之气的男人静静地伫立于山峰顶上。
只见他掐指一算,脸色立刻阴云密布,丹凤眼微眯,声音里混着怒气:“胆敢算计我徒儿?”
还好,还好月月这孩子没事儿!
要不然他现在肯定下山,替江揽月手刃仇人都难解他心中之恨! !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若是月月这孩子有朝一日与他相见,他该如何是好?
死孩子脾气倔的很!生平又最讨厌别人背叛她,若真等到相见的那一天,他可该如何是好?
唉!难搞......难搞呀!
算了算了,不想了,想多了心烦!
等到师徒真正相见的那天再说吧! !
***
昨夜的动静闹得太大,苏砚也没有特意去压这个消息,就是想试探试探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江揽月与苏砚商量了一番,猜到皇上肯定会起疑询问武安侯,到时武安侯再将部分实情告知给皇上,然后再加以随意发挥便是了。
毕竟......武安侯苏墨淮睁眼说瞎话的水平可是一流的!
当时苏砚说他老爹这句话时,肩膀上还挨了一记!
果然,很快,此消息很快传到了宫中。
永安帝下了朝之后,特地将武安侯留了下来。
这时,御书房内。
“爱卿,听闻昨夜武安侯府名下一处宅子遭到了大量刺客的侵犯,可有此事?”
“回皇上的话,确有其事。”
永安帝身形一顿,“哦?可否细说,朕自会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