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只见田野倚靠在车边低头抽烟。
盛宴勋心里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会来,这是不是说明你已经原谅我了?”
田野没有理会盛宴勋,开口吩咐土狗:“把东西给他。”只见土狗从后备箱拎下来两个行李。
这是田野用了一上午的时间给盛宴勋置办的,俩人毕竟是亲父子,田野做不到不管他。
“先生,这是野哥给您采买的生活用品,他就是傲娇,心里还是很在意您这个父亲的。”
“土狗,走了。”
田野一声怒吼,土狗赶紧跑回来。盛宴勋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看到田野转,他身声音清晰的传进盛宴勋的耳中。“活着回来,我可不接到有人喊我给你收尸的消息。”
车子很快消失在盛宴勋的视线中,再回来就是他们父子团聚的时候。
另一边白若芊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有点头疼。“田野他不在,你走吧!”
乌鸦始终一言不发,就像个雕塑一样直直的站在那。
外面的天气很冷,呼出去的寒气好似都能结冰。乌鸦就像感觉不到冷一样,在她家门口从早上已经站到现在。
白若芊本以为他见不到人就会走,谁知道乌鸦居然这么执拗。
田野到的时候就看到了门口的乌鸦。他车子都没停一下,直接让土狗开回院里。
下了车田野就直接走进客厅,白若芊看到他回来上前迎接。“乌鸦从早上就在门口站着,也不说话。”
田野揽住白若芊的腰往厅里走。“不用管,他喜欢站在那就让他站。”
到了后半夜,白若芊上厕所时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屋顶上白茫茫一片。
白若芊拉开窗帘往外面看去,乌鸦依然站在那一动不动。
白若芊有些不忍,她轻轻的推了下田野,“外面下雪了,那人还在。”
田野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才凌晨四点多。“老婆乖睡觉,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犯下的错来买单。”
田野的话,让白若芊不禁想起乌鸦当年做的那些事。这个人重情重义,只听盛宴勋一个人的话。
如今盛宴勋走了,一定是他安排乌鸦到这边来的。
清晨的阳光洒下,积雪反射出刺目的光。白若芊再次看向窗外,乌鸦依旧像个雪人般立在那里。
白若芊走到乌鸦面前,“你回去吧!不要在守着了,我们明天就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