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福一边说着吉祥话,一边点头哈腰地引着陶金往后院走。
陶金跟着孙有福往里进,随口问道:“今儿怎么没看到水根啊。”
“哦,我让水根去买煤油了。”孙有福回答道。
“这正当午的,正是来客的时候,你怎么把伙计给派出去了,不用接待客人啦?”陶金疑惑地问道。
“嗨,不去不行啊,如今这世道,像煤油这类紧俏货,一天三个价,去晚了就买不起了。”
孙有福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不,我刚收了一点饭钱,就赶紧让水根去买,否则那点钱就不够了。”
“另外,如今家家都没钱,也没几个人来我这里下馆子,我一个人在前面招待就够了。”
孙有福给陶金领进屋里,还是他前两次住的那间房。
“那行吧,孙掌柜你快去前面盯着,别又让人给逃单了,”陶金打发孙有福出去,然后说道:“对了,给我拿两个火烧来。”
“哎,好嘞,您稍等。”孙有福应了一声,关门出去。
陶金在屋里吃了两个火烧,又等了一会儿,突然房门被人敲响。
“进来。”
陶金招呼外面的人进来,正是他等着的蔡水根。
“陶先生,掌柜的说您来了,我来跟您打声招呼。”
蔡水根先是高声说了一句,然后关上门凑到陶金身旁,小声和他交流。
“陶先生,您终于来了,上次您出城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和石队长他们都很担心你。”
“啊,让你们费心了,我回了一趟家,所以来回时间长了一些。”陶金随口找了个借口。
陶金上次从鼎香楼回去,为了给蔡水根留出调枪的时间,特意没有减慢这边的时间流速,所以这次的时间间隔长了不少。
“那个,水根,上次我托你的事,不知?”
陶金没有把话说透,不过蔡水根完全领会的陶金想问的,和他说道:“陶先生稍等,我去去就来。”
蔡水根开门出去,陶金从窗户看到,他悄悄摸摸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又轻手轻脚地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陶先生,您看。”蔡水根把布包打开,里面正是一把陶金心心念念的手枪。
蔡水根伸手拿起手枪,给陶金说道。
“陶先生,不久前,石队长劫了一批伪军走私的军火,这把枪就是其中之一,是全新没用过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