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霍然转身回了府里。
“去把府医请来!”
她回到府里就吩咐素瓷去叫府医。
“是!”
她得问问府医对于商情的情况能有多少的把握。
“见过家主!”
“起来坐。”
“谢家主!”府医起了身,心里猜测着家主叫自己的目的。
“不知道府医对于医治头上的伤有多少的把握?”
霍然也没有绕弯子,等人坐下就问了。
“回家主,在下医治过头上有伤的人,但没有见到病人的情况之前也不好下决断。”
“毕竟每个人伤的位置、程度都是不一样的。”
霍然点点头,这她自然是明白的。
“过几日有一个病人,需要你去看看。”
“明白!”
府医也没有问是给谁看,只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你这几天也准备着,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霍然想了想又这么叮嘱一句。
“是!”
而后院里的几人听见霍然从外面回来就叫了府医,一个个急坏了。
“走,去书房看看!”
凤玉霄直接穿好衣服就要去书房。
虞仆们不敢拦着,只得小心翼翼的扶着他,让他注意脚下的路。
而司念听了消息,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却被紫衣和绿竹死死的拦着。
“侧夫,您可不能去啊!”
“虞仆知道您担心家主!可您的身子还没有好呢!”
“您就是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小主子啊!”
“况且,家主未必是真的受伤了!”
“有虞仆在府门口看见了家主,说没看见家主受伤!”
紫衣跪在地上边哭边说。
“紫衣,我得去看看才能放心!”
司念哪里能听得进去他的话。
而得了消息的孙衍夕拔腿就朝着书房跑去。
他边跑边哭,以为霍然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儿。
这也不怪他,而是虞仆传话的时候出了岔子。
一句话传到他耳朵里成了,家主外出回来受了严重的伤,府医已经去了。
一听这话,他当时就软了腿。
然后就爬起来朝着书房跑去。
几人里,住的离书房最远的他,却是最先到书房的。
“然姐姐!”
这一声喊着,他强硬的推开了门。
这一声,让书房里的霍然和府医齐齐的看向他。
孙衍夕见她还能好好的坐着,当即就冲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