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把二嘎子他们揍了一顿,李冬生心里头的气也没消。
还是觉得堵得慌,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低落。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二嘎子他们几个的爹娘气冲冲地找上门来了。
“冬生!你给我出来!大过年的,你把我家孩子打得鼻青脸肿的,到底是啥意思啊?你得给叔一个说法!”
最后还是吕彩兰出面,好说歹说,才把这事儿给平息了。
把他们打发走之后,吕彩兰回到屋里,瞅着李冬生,有点生气地说:
“冬生,你这是咋回事儿啊?跟那几个小屁孩较什么劲呢?”
李冬生也懒得解释:“没啥,就是看他们几个不顺眼,想教训教训他们。”
说完,把碗一放,“我吃饱了,出去溜达溜达。”
吕彩兰赶紧喊住他:“哎!你上哪儿去啊?这饭还没吃完呢!”
李冬生头也不回,脚步不停。
“我身子不舒服,找老张给我开点药。”
李冬生本来是打算去老张家里的,可路过诊所的时候,发现门竟然开着。
老张正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大铁锁,准备关门。
“哎!先别关!老张,你可以啊,这大过年的就开张了!”
老张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一脸的不高兴,数落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那几个小东西打得鼻青脸肿的,我能大过年的还在这儿忙活?”
“我也看那几个小混球不顺眼,比你小时候还调皮捣蛋!可你也不能动手打啊!”
李冬生才不管老张的唠叨,直接走进了诊所,往椅子上一坐,说:“给我整点药,我刚喝了点酒。”
老张一听,本来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哎呦!你可真能折腾我!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喝酒别喝酒,你这耳朵是塞猪毛了?都听不进去是不?”
李冬生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那酒都喝了,现在说这些有啥用啊?快给我整点药,我这难受得不行了。”
“你要是我儿子,我还不如找根绳子上吊算了!”
老张气呼呼地走进来,在药柜子里翻来翻去。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把一副药“啪”地一声甩在李冬生眼前,“五毛钱!”
“这么贵?别人不都一毛吗?”
“别人一毛,你五毛!”老张没好气地说。
“你这人可真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