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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今年九月初一才满十五岁的秦阮,此刻正在乐司的庭院中品茶赏花。一把红酸枝木中阮就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
他在音乐这方面的天分是有目共睹的。自打他舅舅秦沐云把他直接送给清云城的一户白姓人家,并丢下一句“我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舅舅。再见舅舅一面的心愿也成了奢望。
一天、两天,一月、两月的等待早就像落花零落成泥,再也没有任何盼头。
而秦阮的心门也逐渐变成了一扇半锁住的铁门。他笑容很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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