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备了礼教嬷嬷,教她到时候的相关礼节事宜。
一直到天黑,有下人禀宋铟下值回来了,她又被领着去见了他,应该算是她的继父。
好在他不是话多之人,性格瞧着也是寡淡的,只简单寒暄了几句,就放她离开了。
如此,回到百蓉园,柳映枝这才算是歇下。
这一整日她也没干什么,可就觉得身心俱疲。
累得瘫躺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喜桃也觉得这一日过得惊心动魄的,面上还有诧异,上前道:“小姐,白日见老夫人时奴婢都慌得不知道手该在哪儿摆了,您竟然只学了一遍就能记住,还那般沉稳毫不慌乱地行礼。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其实,多亏上一世她在青楼的那些时日,被逼着学过高门贵府的一些礼仪,自然学一遍就回想起来,行礼时也就得心应手了。
但她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起身走到妆台前,又嘱咐了句喜桃,日后要更得谨言慎行。
这是在侯府,不比柳宅。
喜桃自是知道的,她点头应声,开始为小姐卸妆。
只是望着镜中的小姐,喜桃又拧着眉有些疑惑嘟囔着:“不过小姐,今日奴婢见到镇北侯,不知为何总感觉他和小姐您有几分相似。”
闻此,柳映枝却蹙眉,“有吗?我怎么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