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了一会儿后,关氏开口道:“那就将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吧。”
说完,又看了眼老夫人,解释了句,“闻氏去寒修寺礼佛,不过,络老夫人也放心,若桃虽是我的侄女,但她的婚事我定也会替闻氏操持好的。”
络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刚要应下,突然意识到不对,敛了几分笑,看向关氏面有疑惑道:“宋若桃?”
“侯夫人莫不是口误,是你女儿柳映枝的婚事。”又笑着替她解释了一句。
“啊?”关氏一听她这话,倒是有些云里雾里,他们两家的婚事,关她女儿什么事?
拧眉道:“不是口误,就是若桃的婚事啊,是令孙络瑾之与闻氏的女儿宋若桃的婚事。他们不是早就交换了庚帖了的,闻氏亲口说的,庚帖还在这儿呢。”
说着,关氏让候在一旁的文嬷嬷拿来了交换过的络瑾之的庚帖。
此话一出,络老夫人和络瑾之脸上的笑全都僵住了。
在看到庚帖后,也都傻了眼。
这怎么回事,不是与柳映枝交换的庚帖的么?
怎么变成宋若桃了?
络瑾之当下就想追问,倒还是络老夫人反应更快一些,她及时拉住了孙子,皱着眉,细细问了交换庚帖的细节。
得知是何小娘为了害柳映枝,以让闻氏的女儿嫁给络瑾之为条件,让她给柳映枝下了药。
便明白了一切。
当时柳映枝和关氏去长远侯府抓何小娘时,并未说这般详细,所以他们只知道何小娘和闻氏勾结,意图害柳映枝。
而她儿子肯定是误会了,毕竟那时柳映枝的名声很差,他便以为何小娘给孙儿定的事柳映枝的亲事,交换的庚帖也是柳映枝的。
这也才害得他们误会,今日闹出这么一个大乌龙。
络瑾之亦是聪慧的,络老夫人想明白后,他也便明白了过来。
过去与柳映枝见面时的一些异样也都解释通了,难怪,瘟疫那次,她让他给宋若桃送药,三日前遇到她时,她说会告诉宋若桃,对他态度也很是平淡。
这一切都想明白了。
不是她拿他当自己人,也不是她心性沉稳,而是,她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