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下了死命令,不会让骄阳公主再见杨桢。
他们的婚事,他会想办法求皇上收回。
回到东宫,郁北霖面色冷然,眸光暗沉,先吩咐了南屿,“我记得前年闻国公突然得了户部仓部司郎中?掌管粮仓漕运之事,想来他定少不了中饱私囊贪墨。你着人去查一查。”
郁北霖说完,南屿立马知晓主子的意思,当即拱手领命去办。
南屿走后,郁北霖坐在院中,脑中在想着近日发生的诸多事宜。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
他与怀安郡主的婚事,杨桢意图谋害骄阳之事,瘟疫散播凶手之事,还有父皇对镇北侯府存的心思。
络瑾之对柳映枝虎视眈眈,倒是好说,但三哥似乎也开始对柳映枝蠢蠢欲动。
他安的什么心思,他最清楚不过。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变,只要是自己想要的拥有的,他就都要尽数抢了去。
无论是皇位还是人,他不一定喜欢,却一定要抢。
想方设法地抢。
之前是,现在更是。
如今他不仅要提防着三哥对柳映枝下手,现在还又莫名多了一股势力。
杨桢背后之人。
他是谁,目的是什么?
思及此,郁北霖眉头紧蹙。
眸光涌动,脑海中逐渐涌现出几个人影。
临到午时。
南屿办完事回来,却面带几分慌张,上前急促道:“主子,柳小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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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娇店铺内。
柳映枝听到秋容汇报,那突然买走金子的贵客是户部一个掌管金库的员外郎庄贤。
且那员外郎新纳了一个妾,那妾室正是欢娘,方智之前养的外室,也是钟青宴的生母。
柳映枝是听到这儿,便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背后定有钟青宴捣鬼。
所以才急忙来玉珠娇查看新购入的金子的。
只是,那个庄贤只是在金库买走了金子,为新纳的妾室做纯金软榻,也并无别的异样举动。
而且,金铺老板从京城外调来的金子,今早运回,秋容也是一块金子一块金子清点查验完,才入的玉珠娇铺子的。
并无异常。
秋容也是怕此事与钟青宴有关,所以检查得格外仔细,就怕被对方使了什么坏,耽误了订单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