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先回去吧,既然你今年不想操持老爷子的祭拜日,这里也不需要你了。”
往年闻老爷子的祭拜日,都是宋瑜和管家操持的。
只是今年有所不同。
宋瑜没有操持,也没有主动问,管家自然而然去问了闻翌,也不知道闻翌是怎么说的,反正总归是瞒了下来,让管家把这件事办了,今天再用借口请闻母招待客人。
故而,闻母对宋瑜更不喜了。
宋瑜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客气道:“好的,阿姨。”
宋瑜踱步下山。
纤薄背影在风中伶仃,却又充斥着倔强。
闻母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我不过是那天在她回来的时候说两句,就给我摆脸色,要是外人知道我有这么一个儿媳妇,肯定会笑掉大牙。”
闻沁拉住闻母的手,“妈,你还没看清楚呢,宋瑜这是在出气呢,她还是恨闻翌让外面的女人怀了孩子,不愿意低头。”
闻母冷哼:“就她这个样子,小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