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玉叩谢完梁帝,又说道:“承蒙父皇看重,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林月瑶摘了一颗青梅放入篮子中,侧身问道:“胜玉公主就这样在大殿之上截了胡?”
傅明鹤将一篮子的青梅放到一边,“你如今怀有身孕,就别想着做这些活计了,尽管交给下人们去做就是。”他说着,将林月瑶扶去廊下的摇椅上坐下。
林月瑶笑道:“我是怀有身孕,又不是残废了,夫君怎的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
常嬷嬷笑道:“姑爷这是关心你呢。”
林月瑶道:“哪有这样关心人的,我都要在家里躺傻了。”
常嬷嬷又道:“也是,有孕在身身子重是应当多休息,但也需要适当走动,生产的时候才可轻松些。”
傅明鹤道:“也罢,常嬷嬷是有经验的,瑶儿就多多劳烦常嬷嬷上心了。”
“姑爷这是说的哪里的话,老奴伺候夫人是应当的。”常嬷嬷道:“厨房里还炖着燕窝,那些丫头我放心不下,还是得我亲自去照看才放心,染冬她们在外头伺候着,姑爷、夫人只管叫她们。”
林月瑶点头道:“不妨事,常嬷嬷先去忙吧。”
常嬷嬷见林月瑶在同傅明鹤聊朝中之事有意回避,林月瑶对此心知肚明。她目送常嬷嬷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才转头对傅明鹤道:“胜玉公主虽是皇家出生,说到底也是女儿身,圣上为何放着众皇子不用,反而叫一个女儿家去抛头露面?”
傅明鹤沉思片刻,“圣意难测。”
太子与二皇子明争暗斗多年,需要找出第三人来制衡,而三皇子毫无党争之心,只想当一个三不管的闲散王爷,四皇子一向不被圣上看重,不到万不得已,定然不会交由他去做,对皇位毫无威胁又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