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枫的那套说辞确实牵强。即便是我,也听出义母语气中的不满了,半句话不敢替白景枫辩白。
况且,依我对白景枫的了解,他若对灵山的秘密感兴趣,还真有可能干得出义母说的这种事来!
横竖不能煽风点火,我只好巴巴地望着义母,道:“义母莫气了,也别怪二哥。二哥就是心地太好,为人太正直了,才会旁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也许是“旁人”这个词太见外,我刚说出口就瞄到林少桢不可置信的眼神,我也不敢与他对视,只继续对义母说道:“不如让二哥好好休息休息,回去冷静想想,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说不定睡了一觉,反而想明白一些事了呢。”
话怎么说是一回事,事情怎么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少祯这个二哥样样都好,人也聪明,武功不错,模样也俊朗,就是太实诚了!不久前义母才叫掂量掂量与白景枫的关系,我哪里还敢在义母面前继续说他好话!
林少祯却似乎以为我要跟白景枫划清界限,不再往来了一般,用惊诧的目光使劲儿瞄我。
好说歹说,把义母送回屋里睡了。
离开前,义母一再叮嘱林少祯要把我这个妹妹送回屋再去睡,说是如今闯入黑衣人,山庄内恐不安全,林少祯自然乖乖应下。
两人一起出了屋,林少祯迈开步子就要往我那边去,我上前拉住他,小声道:“二哥,白景枫住哪边?你带我去找他。”
林少祯脚步一顿,回头看我。
我笑吟吟正要跟他走,他脸色一沉,道:“胡闹,半夜三更的,你一个姑娘家找他做什么?”
我一愣,心说好家伙,他还摆起兄长的架子来了,便道:“不是还有你么?”
林少祯丝毫不为所动:“那也不行,母亲吩咐我要把你送回屋,你忘记了?还是早些睡,其他事情你不必操心太多,交给我和修韧便是,知道了吗?”
“真是霸道!”我气呼呼冲他吐舌头,越过他一个人往回去了。
可恨林少祯这死脑筋,半点不给松口,待进了屋子,我便“砰”地关上门,以示自己的不满。
林少祯脾气也是好,被关在门外一口茶也没喝,还认真叮嘱我道:“早些睡。这几日二哥有些事要处理,后山又出了这等意外,你且先自己在院子里练功,不去那地方,待三日后我再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