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遥遥看见湖面沿岸种满了荷叶,簇拥盛放,煞是好看。
一行六人下船,沿着小径一路穿行,约莫百来步,就见得阶梯盘山而上,有青砖黑瓦掩映在绿树之间,盖是洞庭湖山庄所在了。
“长——生——门——”我站在山庄门口,一字一句读出声来。
偏头问林少祯:“义父常说成宗立教,其立派宗旨乃是一个门派的核心要义所在,极为重要,切不可胡乱拟定。我长大至今,从未听过有人可长生不死。此处‘长生’二字,岂非不妥?”
说完这里,我又犹豫了一下,记得我的布花儿便是多年不老,奇哉怪哉,可它毕竟算不得人。
说起来,它已许久不至我梦中了。
听了我的疑惑,林少祯负手而立,仰望着那三个字道:“修道之人皆求天人合一之境,将无涯之元气,续有限之形躯,毕生修行,以求得长生。你不曾见过,却不见得此术在世间没有旁人见过,没有旁人习得,是以无甚不妥。”
我哦了一声,若有所思,随众人拾阶而上。
中原各地教派众多,且大都有着悠久的历史和传承,不论灵耀山庄,还是长生门,甚至御景山庄和东圣神教,都有着自己背后诸多纠葛渊源,了解这些教派的起源和传说,也成了我学习的一大好爱。
入了山庄,任少爷安排专人带我们四处看看,又细细讲解了云阳山那边的状况,叫我好生向往,下月又恰逢长生门祭祖仪式,必定十分盛大庄严。我有心想去,又怕给任少爷添乱。
常住林家之前,我的一切吃喝安排,说穿了都是托了任少爷的打点,如今既已经扎根灵山,却也找不到途径回报他分毫,竟弄得我再不好意思去麻烦他,是以最终没有开口。
这几日,我们先是相邀去洞庭湖泛舟,又去岳州城内的花楼听了小曲儿,还尝遍了岳州各家酒楼的美食,日出离庄,日落而归,每日笙歌,好不潇洒。
我极少有时间如此敞开玩乐,还有这么多在乎的人陪伴,心中自是十分开心。
只是不知是否我的错觉,白景枫待我不似过去亲热了。
虽仍然与我说话,却很是平淡,少了过去与我玩闹的那份欢愉,自然……也就少了一份亲昵。
我心中不痛快,想要去问他,可每日都是整整一伙人同进同出,我苦苦找不到合适的时机。第六日,林少祯又喝高了,身体不适,在房内休息不欲出门,红芙姐姐和任少爷要去岳州城内取一批刚到的药材,是以,这一日众人都未外出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