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我懵了,忽然脑中白光一闪,“寒越?那个杀死了东胜神教前教主的七星阁杀手,寒越?这个人就是他!”
涑兰露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神情,我却无法淡定了。
盯着床上的人又看了一会儿后,忙不迭道:“我跟七星阁的杀手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说我和他有一些关系,难道是哥哥雇的他?也不对啊,哥哥手下不乏高手,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人,干嘛去找个外人来做这档子事?”
“张口闭口就是你那个兄长大人。”涑兰轻叹一声,“你怎么就没想到过,此人也许是跟加兰族有关呢?”
我一愣,“加兰族?”
涑兰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到了奄奄一息的黑衣人身上,“他和你一样,身上流着加兰一族的血脉,这么多年,却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身世。”
我不解,却忽然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他和我一样,也是从小被家里人弄丢了吗?”
涑兰道:“他小时候受过伤,受伤后便失忆了,至今不曾想起。”说完后,带着某种复杂又悲凉的意味,“他也是个可怜人。”
恰在此时,黑衣人寒越因伤口疼痛轻声呜咽了一句,又晕了过去,我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了。
御景山庄的势力远比我们想象中强大,重伤的杀手寒越还未醒来,洛阳城里竟然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搜查,这份架势,比之朝廷丝毫不差。
我和涑兰恰又住在客栈,实在太容易被发现,我们商量一番,不得不大半夜溜出客栈,把伤者转移到了远离人烟的一处小屋里。
那是再平凡不过的茅草屋,里面除了破旧的桌椅和一张床榻,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帮着涑兰简单扫了扫灰尘,又找来些煎药用的器具,此后我便回了城,倒是涑兰这厮,竟然当个甩手掌柜要我跟我走。
我不解:“人家伤者还躺着呢,你怎么能走?”
涑兰瞪大眼睛,理所应当道:“药也上了,追兵也甩开了,我还守着他干什么?我又不是他媳妇儿。”
我被他这不负责任的态度气得差点儿吐血,狠狠瞪着他。
他总算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我真的帮不了什么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我最多只能定时送个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