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明阳不挑吃的,随便打了些吃的填饱肚子就是。
石青看他今天来的这么晚,心中不由一阵好奇。
“平时你都是前几个出门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愣是到现在才过来。”
李明阳不好直说,只能尴尬一笑。
“没什么,刚才课上有些东西没听懂,找夫子又问了一遍。”
“你是真好学呀,居然还会去找夫子问这些。”
李明阳尴尬一笑就算回应。
这抄写的是他还没忘记呢,平日里早早就睡下了,他今天愣是点起了烛火,拿出一个空本,拿着毛笔将上面的内容抄写下来。
他倒是想背着其他三人。
可是房间就这么大,只能选在寝室里。
郑秀文一阵好奇凑上前去。
“你这写的是啥呀?好像不是咱们今天学的吧。”
一句话,直接将另两人给引过来了,仔细一瞧,果然不是课上的东西。
而且内容极其深奥,看也看不太明白,好像是说了什么大道理。
林英杰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将那本书拿在手里,翻开封面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论语?”
林英杰语气中满是吃惊。
“这可不是启蒙时该学的东西,听我爹说起码要过上三五个月咱们才能学到,你怎么现在就……”
李明阳小心的将论语拿在手里,脑子动的飞快。
“我家与二叔一家同住一个院,这是我二叔买给表哥的,我家穷,买不起,只能抄一份。”
先前开学时,李明阳就靠着那么个陶碗当做砚台愣是坚持了这么多天。
他说穷,那就一定是真的。
郑秀文忽然想起什么,“提前读些书也是好的,我爹也给我买了,就是其中的内容深奥,我也看不太明白,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