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忠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娘,你今天这是咋了?怎么总帮着人家说话?”
“狗娃子,人家都已经考上童生了,以后家里可不光是你爹一个读书人了,你要是不赶紧追上,咱们以后就得让人家笑话了!”
王氏念叨着,一把将李明忠手里的狗尾巴草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眼看李明忠眼泛泪花,王氏更是第一吼一声。
“不许哭,赶紧回去再看看书。”
李明忠现在都快恨死李明阳了。
俩人是一年上的学,李明忠还早两个月呢,凭啥啥好事都落在他李明阳头上了。
二人出门时正瞧见张氏带着李明阳从老爷子的屋里头出来。
张氏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上总是带着笑。
尤其是瞧见二房娘俩面色不佳,就知道他们是嫉妒着呢。
顺势抱着肩主动上前。
“弟妹这是咋的,今天竟然跟孩子过不去。”张氏眼底笑意不减:“要我说你也别怪牛蛋,每个孩子的天赋是不一样的,我家狗娃在这方面就是有些本事。不成的材料,你就算是逼急了,他也是不成。”
王氏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李明阳的眼神都透着寒气。
“大嫂你也别高兴的太久,狗娃不过是运气好,这考学的路上不见得是一帆风顺的。没准明年就能让我家牛蛋赶超上。”
张氏忍俊不禁。
“是吗?那我可就等着了。”
而李明阳带给二房的影响又哪里是这一点?
从四月的府试,再到六月的院试,李明阳都十分顺利。
尤其是院试放榜那天。
不只是大房一家早早的来这儿等着结果。
就连许久不曾到县里来的李老爷子都来了。
远远地就瞧见一群人在那等着。
有的是今年来参加考试的读书人,迫切的想要在上面找到自己的名字。
而有的则是单纯来看看热闹。
“真的考上了!”
有人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后却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满脸惊愕的看着榜单上前面两个名字。
柳谦修,李明阳!
前一个是柳大人府上的公子。
小公子今年不过九岁,就中了秀才的名头,日后想也知道,定是大有作为。
而后者李明阳,是今年连中三甲最小的考生。
时年七岁,便吊打了一众书生。
正所谓天赋异禀,在其他举子的眼中,他二人大概就是最好的例子了。
“什么!竟是连中三甲!”
李老爷子激动不已,原本浑浊的眼睛这会儿也泛起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