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侯野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工人搬运石料,工人们汗流浃背,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胡参政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双手背在身后。
“侯野,你这安排可不妥当啊,这么搬,要搬到猴年马月?本参政看你就是没点统筹规划的能力。”
侯野耐着性子解释道。
“胡大人,这些工人都是按照既定的流程在劳作,每一步都经过精心安排,并无差错。”
胡参政脸色一沉。
“哼,你还敢顶嘴?本参政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我说不妥就是不妥!你这小儿,懂什么?”
侯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
“那依胡大人之见,该当如何安排才妥当?还请大人明示。”
胡参政大声说道。
“都给我停下,重新安排!按照本参政的想法来,别用你那一套没用的法子。”
侯野无奈,只能按照胡参政的意思重新调配人手。
然而,由于胡参政的胡乱指挥,结果工程进度反而慢了下来。
又一日,侯野在认真仔细地检查大堤的修建质量,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
胡参政突然出现,脸上挂着冷笑,语气不善地说道。
“侯野,你这检查得也太马虎了吧?是不是想蒙混过关?你以为本参政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侯野正色说道。
“胡大人,下官每一处我都仔细查看过,不敢有丝毫疏忽。”
胡参政哼了一声。
“本参政看你就是没用心,若出了差错,你担得起这重大的责任吗?这可是圣上关注的工程,出了问题,你有几个脑袋?”
侯野心中暗想,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但嘴上却说。
“胡大人教训得是,下官会更加谨慎,不敢有半分懈怠。”
夜里,张铁牛和赵鹏飞等人义愤填膺,他们聚集在侯野的住处。
张铁牛大声说道。
“侯大哥,这胡参政太欺负人了!咱们不能就这么忍气吞声,我想带着脚帮的兄弟去蒙面教训他一顿,给他点颜色瞧瞧!”
赵鹏飞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咱们不能任由他这么作威作福,兄弟们都咽不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