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月主动晃了晃小腿,发出叮当的金属撞击声。
周与凛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瞳孔猩红,似乎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他俯身吻上江梨月花瓣般的唇瓣,反复碾磨吸吮。
直到她的眼角浸出难耐的泪水,长如蝶翼的眼睫被浸润成一簇一簇的。
他才把人松开,声音暗哑:“老婆听话,乖乖待在这里,很快一切就会结束了。”
“等我去解决掉那些烦人的小偷,就没人会再来打扰我们,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话音落下,他又不带任何情欲地在江梨月唇上落下一吻,然后默默她的脑袋,这才从房间中离开。
看着周与凛的背影彻底消失,江梨月才随意地擦掉眼角的泪水,又用食指指腹轻触了一下唇瓣。
微微的刺痛感传来,她小声骂了一句“狗东西”。
说他是狗还真是狗,亲人的时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