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姑娘很快吃完饭,刘远洲又给她打来热水,然后便去收拾碗筷了。
刘远洲洗好碗筷再进来,见覃姑娘已洗漱完毕,便问:“还有什么吩咐?”
“嗯,给我拿个梳子,还有,我想洗个澡。”覃姑娘说着,脸色微红。她已有近月余没有洗澡了,这对一个从小生长在南方的女子是一件无法忍受的事情,先前顾着逃命,没想这些,现在安定下来,便再也忍不住了。
“额,梳子我就给你去拿,洗澡嘛,大冬天的怎么洗,不得冻死吗?”刘远洲心下奇怪,大冬天的洗什么澡?
刘远洲找来梳子递给覃姑娘,覃姑娘板着脸,一句话不说。
“这姑奶奶真难伺候啊,为了功夫,我再忍。”刘远洲心下默念忍字,但想到洗澡之事不觉又头疼起来。
“你实在要洗,我给你烧一大锅热水,再给你找个大木盆,你将就着擦洗一下行不行?”想了半晌,刘远洲想出这个办法。
覃姑娘点点头,脸色稍霁。
刘远洲哀叹一声,出去烧水去了。他把大锅装满水,灶膛里添上柴火,趁着热水的功夫,出了门去找大盆子,他记得他大奶奶家有个很大的木盆,便径直朝着她家走去。
刘远洲扛着大木盆走进三爷家的时候,覃姑娘也没闲着,她正站在灶台前看着火,添着柴
“你伤好了?”刘远洲心中一喜,问她。
“哪有那么快。”覃姑娘白了他一眼,又往灶膛里塞了几根柴。
刘远洲一阵失望,他把木盆放在墙角,走过去道:“那你快进里面炕上歇着吧,这些活儿我来干。”
“呵呵,其实呢,只要你把我伺候高兴了,功夫随时可以教给你。”覃姑娘突然笑道。
刘远洲心中大喜,但是表面上他却不动声色,反而淡淡道:“我帮助你可不是全为了学功夫的。”
覃姑娘耸耸肩,进里间去了。
不一会儿水就烧好了,刘远洲把木盆刷洗一遍,看着非常干净才放进里间的地上,把兑好的热水倒进大盆,又装了半桶热水放旁边,最后还在三爷箱子里翻到一块胰子,做完这一切,刘远洲对覃姑娘道:“好了,你洗吧,我先回去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水我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