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万事小心了。”他心里暗暗告诉自己。
这时,一间窑洞房门被推开,走出四五个男子,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走上前,他拍拍手,大声喊道:“都不要说话了,过来集合。”
见功房的人到了,大家立刻禁声,朝着说话那汉子呼啦一下围了过去。
那汉子又道:“现在点一下名字,点到名字的在这里列队集合。”他指了指左边一个地方。
接着他打开手里的册子念道:“南学兵!”
“在!”一个瘦小的少年走过去站好。
“李立群!”
“在。”一个小胖子走过去站在后面。
“高飞!”
“在!”
......
“刘远洲!”
“在!”
“马如龙!”
“在!”
点完名,刘远洲心里默数一遍,正好三十个人。
“现在列队,十人一队,点到名字的依次往下站,高飞,过来。”那汉子又喊道,并用手指指前面的空地。
高飞出列走过去站好。
很快队伍分成三队,每队十人,刘远洲排在第三队末尾。
“好了,不要说话,现在有请我们孔主事讲话。”那汉子说完退到一边,不知什么时候一灰衣老者站在了队伍前面。
灰衣老者五十来岁,须发乌黑,面色红润,眉心一颗痣给人严肃的感觉。
刘远洲心道这位应该就是功房主事孔新彦了,当即凝神立。
老者双手虚按,三十人的队伍立刻鸦雀无声。
满意的的点点头,老者开口说道:“老夫功放主事孔新彦,代表太玄宗以及延州院欢迎各位有志少年加入我们,别的废话我就不说了,说三点,请各位遵守。”
“第一,遵规守纪,外出需请假。”
“第二,严禁私自打斗,一经发现,一律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