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刘家礼开玩笑抱怨,说他对自己的亲孙子都没这么上心过。
刘远洲听出来三爷的意思,瞬间臊得脸红过了耳朵。这是他第一次开口借钱,却遭到拒绝,说心里不别扭那是假话,但是他心里并没有怨恨三爷。
“三爷,我,我晓得了。”说完,逃也似的的回房间去了。
三爷摇摇头苦笑:“这孩子,净给我出难题。”
刘远洲彻底熄灭了借钱的心思。经过一个彻夜的辗转反思,他不得不得出两个结论。
“连最亲近的三爷都借不到钱,更别提其他人了。”
“有多大能力,就做大多的事,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在院里站稳脚跟,认真练武。”
如此,他的心里终于不再纠结。
这天早上,刘远洲拿了入院帖子便去延州院报道。
他并没有坐他堂叔的专属骡车,而是步行着走去的。
到了功房,他先去拜见了尤士亮。
尤士亮笑道:“第一间窑洞,找小罗,好好练武,用心做事。”
“尤管事放心,我必定好好干。”刘远洲极诚挚的做了保证。
出了尤管事的办公房,刘远洲径直走到第一间窑洞,他推门走了进去。
窑洞里有两个人坐在案前低着头办公。见有人进来,都抬起头来看。
刘远洲赶紧笑着说道:“我找罗哥。”窑洞里的那两人看年纪都有二十来岁,他自不能像尤管事那样叫小罗。
坐在前面的那人便站了起来,他快速的走近刘远洲,拉着他的胳膊笑着道:“你就是刘远洲吧,是过来办理入院事宜吧,尤管事都交代过我了。”
刘远洲点点头。
小罗拉着刘远洲走到他的案前,并拉过一把椅子叫坐。
刘远洲有些拘谨,便说站着就好。
小罗也不勉强,他从窑洞最里面靠墙的一个书柜里取出一本很厚的册子,走过来摊在书案上。
刘远洲扫了一眼册子,封面写着延州院弟子花名册等字样。他便知道小罗是要给他填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