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说完,他推门走进房间。
刘远洲赶紧跟了进去。
尤士亮在案后坐定,被靠着椅子眼睛微闭。
刘远洲站在案前绞着双手,心心里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他很想问到底怎么回事,可是话到嘴边,他生生忍住了。
覃姑娘曾经告诉他,越遇到大事,越要沉着应对,不能心里乱了方寸。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寂静,窗外蝉鸣声此起彼伏,声音愈来愈大。
过了约一炷香功夫,尤士亮睁开眼睛,看向刘远洲。
刘远洲一直暗暗关注的尤士亮,见他睁开眼,立马打起精神,把眼睛对上他的眼睛。
“知道错了吗?”尤士亮问道。
“难道是我练功走火入魔了?”刘远洲小声的猜测答案。
“哼,走火入魔,你还没这个资格。”冷哼一声,尤士亮说问道:“最近是不是晚上睡觉不安稳,老做梦?”
刘远洲点点头。
“是不是第二天早上刚起床浑身无力?”
刘远洲又点头。
“还有,排泄不畅,食欲不佳?”
刘远洲深深低下头去,尤管事全说中了。
“这些都没能引起你的警觉吗?”尤士亮又感觉来了气。
“我,我只道是最近烦心事多,睡眠不好导致的。”刘远洲喏喏道。
“哼,桩功都练到十五节了,身体素质堪比半个武师,哪能如此容易犯这些病?告诉你,这是练功伤了身体的缘故。”尤士亮冷哼道。
“那严重吗?”刘远洲小心翼翼问道。
“幸亏发现的早,要是如先前一般再练十天半月,那可就真完了,不光此生武师无望,而且身体由盛而衰,离死也不远了。”尤士亮说完这些,此刻心里也有些后怕。他对刘远洲是寄予了非常大的野望的。
刘远洲也是惊出一身冷汗。他清楚,尤士亮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他的。
“那现有什么方法补救?”刘远洲问道。
“多吃肉食,多休息,桩功一天只练一回,不要超过十五节。”尤士亮显然早有方法,最后丢给他一个小瓷瓶:“每日半粒,勿要多吃。”挥挥手赶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