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发生了什么事?”
江春贵开口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赶紧去做事。”
钟德三罕见一脸严厉,说完话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三人顿时意识到出了大事。
江春贵和刘必武慌忙跑去房间收拾行李,刘远洲快步来到医师房间。
见东方石门躺在床上闭目沉睡。地上三口大木箱敝开口,两名医师正在动作麻利地往里面归整一些瓶瓶罐罐。
显然也得到即将启程的命令。
看到刘远洲进来,其中一名年轻医师赶紧把桌上的四五包药并一个大瓷罐子拿给刘远洲,吩咐道:“和先前的煎法一样,煎好后所有汤药装进这个罐子里拿给我。”
刘远洲点点头,立即抱着东西返回煎药房。
约一个时辰后,最后一副药煎好。
江春贵匆匆跑了进来。
“行李我们都收拾好了,必武被叫去杂务处帮忙了,你这里怎么样了?”
他微喘着气。
刘远洲把砂锅中药汤小心倒入瓷罐,差不多刚好满了。
“全部煎好了,拿桌上那根布绳过来。”
二人合力封好罐口,刘远洲便抱着药罐来到医师房间,江春贵也跟了过来。
这时东方石门已醒了过来,正坐在床上,两名医师却不见踪影。
看到刘远洲二人进来,东方石门招招手。
“倒一碗药给我。”
刘远洲打开罐口,江春贵已拿碗过来。
倒上药,江春贵便把碗端给东方石门,后者接过碗仰头咕嘟咕嘟两口便喝完了。
刘远洲见他面色仍苍白异常,关切道:“师叔好些没有?”
东方石门微笑道:“不碍事,东西都收拾好了?”
刘远洲二人点点头。
刘远洲见东方石门红色罩衫已脱掉,但胸口白色衣衫上仍有片片血迹,显然里衫却未来得及换。
他便开口道:“师叔你衣服放哪里,我给你把里衫也换了吧。”
东方石门摆摆手,虚弱一笑。
“不用管我了,你们没事做就到杂务处那里帮忙去吧,马上便要出发了,要准备的事物很多。”
此时江春贵忍不住问道:“师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着往回赶。”
“真不能跟你们说,该你们知道的时侯你们自然会知晓。”
东方石门苦笑道。
虽然心里明白肯定不会得到答案,但二人心中仍不免一阵失落。
“师叔你好好休息,我们出去了。”
刘远洲说道,拽着江春贵胳膊转身离开。
二人神情落入东方石门双眼,刘远洲倒还镇定,江春贵便是有些手足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