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长救命,我爹他,他,诈尸了!”
阴宽忙扶起地上的大头,喊道:“师傅,师傅~”。这时从正堂里走出一人,一字乾坤眉,如惊鸿一瞥,两眼深邃透着英气,凛然不敢侵犯。步法稳健,有大师风范。
崔正英俯下身,问道:“孩子你不要怕,细细道来。”
大头哭诉着,猛然想到李三还在与其纠缠,顿时慌张了起来。
“崔叔您快些,李三哥还在与我爹纠缠,我怕。。。”大头急的脚下直跺脚。
崔正英眉头紧锁,进房后片刻身上便多了一身黄色道袍,手拿桃木剑,虽过不惑之年,却依然风采奕奕,丝毫不减当年风采。阴宽手提降魔剑,跃跃欲试,尾随师傅身后。而阳中则留在家里,看护庭院。
崔正英,阴宽,大头一行三人,向李家村奔去。
刘家大院外涌满了人,院外站着几个捕快,横刀堵在院门,只要死尸走出院门,便一拥而上将其砍成肉泥。院内更是热闹。李三在院内戏耍着“刘大胆”,时而跳墙时而上屋,而刘尸只是吱吱地怪叫。
崔正英师徒二人翻身越墙,跳入院内。
李三抱怨地向崔正英诉道:“崔师傅,你可来了!”
崔正英笑了笑,随后一记扫堂腿将刘大胆放倒,阴宽顺势将刘按住,只见刘尸抬头恶狠狠地用几乎突出眼眶的眼睛瞪了阴宽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分明不是人的眼神情,像是禽兽。之后便呼呼地吐着尸气,露出几颗獠牙…,尸变后的刘大胆,力气大的惊人,几欲把压在其上的阴宽掀翻。
崔正英咬破手指,打了个血印,一掌拍在刘大胆额头之上,刘尸变得安静了下来。
“宽子,准备拔尸毒。”说罢,从包囊中取出一个火罐,不知何时手中多了几张黄符,手指一弹,噗的一声燃起。崔正英把燃烧的黄符丢进火罐中,又滴进几滴热血。此时,阴宽早已经将刘身上的衣服扯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