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那公孙羽将剑一拍,说道:“哼,那刘家人也是自作自受,这也就是他们的报应,我倒是还真同情那彩贞。”说罢,嘴角一撇。
桌上的众人听后一脸的尴尬,那族长腆着脸说道:“小道爷说的没错,这是他们做的孽,可是却拖累了我们众人,我们全然充当了这刽子手,就连那未满月的孩童也。。”这族长话还未说完,就被那公孙羽打住。
“你说什么?!你们把那婴儿怎么了?”此时的公孙羽脸上青筋直跳,卯着嗓子吼道。
被公孙羽这一问,那族长支支吾吾了起来,也不知道讲了些什么。这时崔正英站了出来,说道:“既然众人有意驱鬼。那么何必隐隐藏藏,有所遮拦,你们到底与她还有什么过节?”
那族长望了望桌上的其余人,叹了口气,说道:“都是我们糊涂,这封建礼教害死人那。”
听到这儿,二人还是一脸的茫然,他们伸着脖子,且听他讲下去。
那族长呡了一口茶,用袖襟抹了抹嘴,说道:“自从我们处死‘淫妇’彩贞和来福之后,那刘家人却是喋喋不休得纠缠,硬是要置那刚出生的婴儿于死地,说是不干不净的野种不能留下,留下是刘家乃至整个刘家村的耻辱,那老念婆左右为难没了办法,把婴孩交到了我这儿。要说这婴孩也是可爱的紧,我们人见人爱,可是还是耐不住这大户刘家的纠缠,无奈之下,我们忍痛将那未满月的婴儿溺死,交还那刘家人处理。”
听到这里,那公孙羽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愤愤地说道:“可恶,就连这婴孩你们都不放过,这样休得怪那红衣女鬼来纠缠你们。”
崔正英拽了公孙羽一下,二人来到了外面。
“小羽,师父嘱托我们下山,是与人消灾,是的,我也为这愤愤不平,可是厉鬼贻害人间已是事实,我们茅山术士就是救世济人,我看还是与那女鬼再会一会。”崔正英用缓和的语气说道,公孙羽是性情中人,此时的他依然余怒未消。
“好吧,我们暂且不说,且与那红衣女鬼遭遇再说。”公孙羽经崔正英这么一说,也是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作为受托人刚才自己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