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残烛捻灭,一杆漆黑发亮的长条“棍子”与其作伴......
“顾衡。”
“顾衡。”
梁千峰轻轻叫了床上的人两声,没有回应,连自己都有点昏昏欲睡。
后知后觉的,梁千峰去桌边倒了杯冷茶,打开香炉将冷茶倒入炉中。
差点就忘了这事。
重新回到床上,掀开被子半趴在顾衡身上,手上极其不老实的撩拨人。
“顾衡......”他又叫了三声顾衡,顾衡还是没有睁眼醒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气,梁千峰张嘴一口含住了对方的耳垂......
(此处省略千字细节......)
顾衡伸手抓住梁千峰的头发,咬着下唇等候半天,才将人扯进怀里。
梁千峰喉咙滚动几下,两眼狡黠的和顾衡对视。
顾衡凑上去吻了吻梁千峰红润的嘴唇,哑的不成样的嗓子发出无奈的低吟:“殿下,天还没亮全呢,您这是做什么啊?”
“我想看凌晨的海棠花,可是不管我怎么叫你,你就是不醒,我这是迫不得已的事。”
这话梁千峰说得一点诚意都没有,分明就是故意的!
顾衡紧了紧怀里的人,温存一会儿,才起身陪同人去看晨起的湿雨海棠。
睹园林、万花如绣。海棠经雨胭脂透。
次日,梁千峰受江南首富邀约,前往洛水舫赴宴。
本来准备出门的顾衡生生止住了脚步,跟着梁千峰的屁股后面,成了他的一条招摇至极的尾巴。
全林来了这里,一直都在处理府里的大小事情,要不是梁千峰出门,他向来不会出府。而梁千峰出门的次数又少,自己就更少出门了,如今趁着晚宴出来,还是头一次领略江南的水土风情。
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家殿下能走了,再不用依靠轮椅,也不用平白受各种各样的眼神。
洛水船舫,江南富庶、官员、诗人集聚于此。
扎根江南的皇子自然而然被捧到了上座。
梁千峰也不跟他们客气推脱,就坐在洛水舫最好的位置。
全林抓一把瓜子,看底下歌舞升平,边磕边说:“殿下,您平日里都不会赴这样的俗宴,今儿怎的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