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掌门之位不能压我身上啊。”
清雅居内,一眼如丹凤的青年围着一两鬓苍白的中年人转。
青年一手握拳,拳背敲打在另一掌心上:“小师弟勤勉刻苦,传到他身上才合适。”
中年人转弯到另一头侍弄摆在桌上的兰花:“自古以来,亲爹不教亲儿子,为师已经破例,教了你的小师弟,就再不能破了月弯的规矩。”
青年不太赞同他师父的说法:“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活着,就是为了修改规矩的。”
中年人微微叹息:“傻娃儿,你还记得学这一门首要的规矩吗?”
青年:“记得,降妖师不能滋生心魔。”
“是也。”中年人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沾了花盆底托盘里的水,在桌面写写画画,“锋儿什么都好,前途本该一片光明,只是我私心作祟,执意要亲自教导他,全不把‘亲爹不教亲儿子’的道理当一回事,即使再怎么努力,还是让他滋生了心魔。”
“心魔难除,锋儿更没有意要铲除,甚至拿自己的骨血来滋养。即便如今如何说,也是无济于事。”
“怪不得师弟很多时候都行为怪异。”青年小声嘀咕着,“所以您封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