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想图方便从我家买肉,等大民回来你跟他商量吧。”
说着,直接就走进厨房烧热水了,碍于苏娟在这,她都没敢把奶粉给拿出来,不然被看到,绝对更不得了。
赵娟见林柔的态度十分薄凉疏远,心里面气的不行,心想着等回头一定得好好跟邻识家讲究讲究这件事。
这两年帮衬你家那么多,结果到头来花钱买你家点肉都不卖!白眼狼,忘恩负义!
心里面骂娘,面上却是笑呵呵的说道:“那行啊,等大民回来后,你记得帮我说一声,让他噶一半肉送到我家去。”
说完,转身就走,林柔紧接着跟在后面插上门栓。
而站在门口的赵娟,此刻整个人的脸上笑容已经被怨毒所取代。
贱婊X,还是挨打挨少了,还敢跟自己甩脸子了。
等回头把买肉的事情跟你家男人一说,你家男人还敢不答应?
就冲这几年的帮衬,他也绝对不敢不答应。
心里如此想着,她的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周大民的脸,这小子虽然不干人事,但是皮相是真的好。
跟她丈夫以及几兄弟同父同母,可偏偏就周大民随他妈,相貌强过几个弟兄好几个档次。
若能改邪归正,那绝对得是被十里八乡的俏姑娘争抢,
也不知道这贱婊X天天和这样一个俊男人滚床单,是不是爽到天上去。
与此同时,背着猎枪,背篓和挖掘工具的周大民正凭借着前世给那些挖草药的外地人带路的记忆,在山上找着草药。
时隔多年,那些记忆早已经不清晰,只能记得个大概,但也远比地毯式的搜索效率高得多。
在一处半山腰搜寻了一上午后,终于有了收获——足足十几株野生天麻。
寻常天麻作为常见药材,虽然比不上何首乌那么值钱,但是,加上野生二字,那就值钱了。
物以稀为贵,野生天麻由于生长环境的不确定性和资源的稀缺性,价格比直接种植的能翻上十倍不止了。
目前八.九十年代,野生新鲜天麻大概根据品质高低,价格卖到两百到五百元一斤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