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呢。"周大民掏出地契和欠条,"你看看,是不是咱家的?"
林柔接过来看了看,眼泪就下来了:"这个混账东西,连房契都敢拿去赌。"
"咔嚓!"周大民使劲拽了拽新换的门闩。这是从柴房里找出来的老门闩,虽然有点锈,但结实。
夜色渐浓,寒风呼啸。
他蹲在院门口,仔细检查每个钉子有没有钉牢。这畜生吃了这么大亏,保不齐会干出什么事来。上辈子就是因为大意,这一世,说什么也不能再出这种事。
"大民,别忙活了!"林柔端着碗热汤从厨房出来,"你看这天都黑透了,先喝口汤暖暖身子。"
"先放着。"周大民摸了摸破损的窗棂,"这窗户太不结实,得用木板钉死。"
"大民,你咋忽然这么“”林柔欲言又止。
周大民知道林柔想说什么。
换了往常,他哪会管这些。
可这次不一样,这是重活一世的机会,每一个细节都得考虑到。
"你是不知道。"他掏出根烟卷叼在嘴上,想了想又放回去,"那个畜生欺负你,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再来祸害咱们。"
"可是,你爹他。"
"甭提他!"周大民站起身,转头看向林柔,"我这一辈子就没指望过他。这个家,以后有我护着,谁也别想再欺负咱们!"
说着从院角掏出块木板,三两下钉在窗户上。木板是刚从废弃的猪圈拆下来的,虽然有点破,但架不住结实。
林柔看着儿子忙活的背影,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大民,这是要下雨了吗?"林柔靠在门框上问。
"不是。"周大民笑着摸摸林柔的头,"这不是怕那个臭不要脸的来找麻烦嘛。"
林柔脸色一变,"他不会又来吧?"
"怕啥,有我在呢!"周大民安慰道。心里却在盘算,得赶紧把猎物处理了,明天一早就得进城卖肉。这钱攥在手里才安心。
"那肉先别炖,我得赶紧把皮子处理了。"他从杨大爷家拖回猎物,支起架子就开始忙活,"这皮子要是处理得好,能值不少钱。"
"这大半夜的,你还要忙活啊?"林柔心疼地说。
周大民笑笑:"这会儿正好,白天太热容易坏。"
说着掏出把小刀,开始认真地剥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