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肯定是发现啥重要东西了。"周大民正琢磨着,李叔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有人来了!"
抬头一看,刘麻子领着几个狗腿子晃悠过来了。这帮人走路无声无息的,跟鬼似的。
"哟,这么早就忙活啊?"刘麻子阴阳怪气地问。
周大民强压着火:"刘麻子,一大早的来我家干啥?"
"别这么大火气嘛。"刘麻子笑眯眯地说,"我这不是来跟你讲和的吗?那山场配额的事,我又想了想,给你一百块。这价钱可够意思了吧?"
"哦?"周大民眯起眼睛,"您这是发善心了?"
"这不是为了大伙好嘛。"刘麻子眼神飘向院角的雪堆,"再说了,这大雪天的,谁知道底下埋着啥呢,是吧?"
周大民心里一惊:这孙子啥意思?难道知道尸体的事?
"刘麻子,你这话啥意思?"
"没啥意思。"刘麻子笑得更阴了,"你好好考虑考虑。要是不答应,谁知道会出啥事呢?"
等刘麻子他们走远了,李叔才松了口气:"妈的,吓死我了。这孙子咋知道咱这有尸体?"
周大民没说话,心里直打鼓。这事越来越蹊跷了,得赶紧想法子。
"李叔,您先把尸体弄到猎棚去。"他拍拍李叔的肩膀,"我今晚就去县里找张德山。这老爷子既然让人送信来,肯定知道点啥。"
天刚黑,周大民就到了县城。张德山住在最偏僻的胡同里,一个破落的小院子。敲了半天门,里头才传来动静。
"谁啊?"老人警惕的声音。
"张爷爷,我是周大民。您让人给我送信来着。"
门开了条缝,露出张德山满是皱纹的脸。老人看了周大民半天,才把门打开:"快进来。"
"没人跟着你吧?"一进屋,老人就紧张地问。
"放心,我把尾巴都甩掉了。"
"那就好。"张德山松了口气,"这事说来话长。你爷爷临走前让我保管样东西,现在是该还你了。"
说着从床底下掏出个生锈的铁盒子:"拿好了,这可是你爷爷的宝贝。"
周大民刚要问仔细,老人就催他走:"快走吧,别让人发现了。小心点,现在不太平。"
一路回家,周大民总觉得背后有人。他特意绕了好几个弯,确定把尾巴甩掉了才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