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来话长。"王大爷正要细说,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狗叫。老猎狗立马竖起耳朵,冲着外头"汪汪"直叫。
"又有人!"周大民赶紧趴到窗边。借着月光,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在村口晃悠,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妈的,这帮狗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周大民咬牙切齿地说,"今儿个这是要通宵达旦地折腾啊?"
"大民,你看!"王大爷突然指着村口,"那不是刘麻子吗?这孙子咋又来了?"
"真是怪了!"周大民趴在窗边,看着院外晃动的人影。这大半夜的,怎么一波接一波地来人?
王大爷拄着拐杖凑过来:"那几个人我都不认识,肯定是外地来的。不过你看走在最后那个,跟着刘麻子点头哈腰的,多半是公社的人。"
老猎狗趴在地上,耳朵竖得老高,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狗儿这是咋了?"周大民奇怪地问,"平时它可不这样。"
"有问题!"王大爷眯起眼睛,"这畜生鼻子最灵,准是闻着啥不对劲的味道了。"
果然,那帮人在院外转悠了一圈,又往后山方向去了。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不像是干正经事的样子。
等人走远了,王大爷才叹口气:"大民啊,这事我寻思着得跟你说说。"
"啥事啊王大爷?"
"你爷爷的事。"王大爷压低声音,"你还记得他老人家以前带你上山打猎不?"
周大民点点头:"记得,那时候我还小,就记得爷爷总背着那把老柞木弓,一上山就是一整天。"
"那你记不记得东边那片松林?"王大爷问。
"记得!"周大民眼前一亮,"那会儿爷爷总说那片林子好,打猎从来不空手而归。"
"可你知道为啥不?"王大爷神秘兮兮地说,"那片林子啊,有讲究。你看那林子西边有条小溪,溪水潺潺的,冬天都不结冰。野物都爱去那喝水。再往东走,有片灌木丛,灌木下头长着野果子,狍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