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民看看两人,又看看地上的工具,心里直摇头。
这打猎最忌讳的就是队伍里有矛盾。
要是让这股子气带到山上,那可就麻烦了。
"你们记得我说的规矩不?"他严肃地问。
两个人都低下头。
"来福呢?"周大民问。
"我在这!"张来福从人群里挤出来。
"把你弟弟领回去,好好说说。"周大民命令道。
又转头对刘有根说:"你也是,打猎最要紧的就是团结。"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忍不了,那还是趁早回家吧!"
两个年轻人红着脸走了。
周大民对其他人说:"都记住了,打猎讲究一个和气。"
"你们看我带的那几个徒弟,谁跟谁红过脸?"
众人纷纷点头。
天黑之前,张来福领着来顺又来了。
刘有根也来了。
两个人低着头站在周大民面前。
"民哥,对不起。"刘有根说,"我不该跟来顺吵架。"
张来福也说:"民哥,我弟弟也知道错了。他说以后再不跟人红脸了。"
周大民点点头:"知道错就好。咱们是一个队伍的,打猎的时候指不定啥时候就得互相帮忙。"
"要是连这点小事都过不去,那还打什么猎?"
"行了,回去吧。明天继续练。"
看着几个人离开的背影,周大民琢磨着这事。
这帮新手,光会修工具还不行,得把打猎的规矩都教会了才成。
要不然,上了山连个队形都站不齐,那还打什么猎?
腊月里的寒风夹着雪花往脖子里灌,周大民带着几个新收的徒弟在山上转悠。
这些小子总算把修工具的活儿学明白了,这两天他便带他们熟悉山路。
"娘,我出去了!"天不亮周大民就起来,怕吵醒林柔和玲玲,蹑手蹑脚地往外走。
"慢着!"林柔已经起来了,端着个热乎乎的碗,"喝碗姜汤再走,这大冷的天上山,得暖和暖和。"
"娘,您咋起这么早?"
"你这孩子,当娘的哪能不操心?"林柔把碗塞到他手里,"这山上野物多,你带着这几个小子可得当心点。"
周大民喝了口姜汤,热气直往胃里钻:"您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到了约定的地方,几个徒弟早就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