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心月就是死活不开口,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你不说是吧?好,我现在就去报公安,让公安把那个畜生抓起来。”徐爱琴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就往外走。
夏心月则躺在病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脸,痛哭出声。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声音也大了起来。
她以为徐爱琴是故意说报公安就是想逼她说出那个男人是谁,不成想,对方真去报公安了。
浩浩荡荡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公安人员走进了病房,把她的病床围了起来。可能是怕她害怕,上前问话的是一个女公安。
对方看起来温柔、漂亮,说话时声音轻柔,带着耐心:“夏心月同志,你不用害怕,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夏心月这下是真怕了,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在女公安的耐心询问和几句温和的“吓唬”下,她终于崩溃了,声音微弱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是……是杨刚子。”
“……”杨刚子?
徐爱琴一听“杨刚子”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双腿一软,身体猛地向后倒去。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涣散,嘴唇颤抖着,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一旁的医生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
徐爱琴被扶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是他?他可是有媳妇有孩子的人啊!你怎么就这么蠢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痛苦,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她的家庭就是被夏国安的情妇给毁的,她女儿又给别的已婚男人做情妇,这是要逼死她吗?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抬手就要去打夏心月。她的手掌高高扬起,却在半空中被一旁的公安伸手拦住。
徐爱琴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是这样……”
这时,公安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示意护士将徐爱琴带走,让她先冷静一下。
徐爱琴被护士扶着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夏心月,眼神里满是失望。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当天下午,杨刚子就被抓了,甚至还是在地头。他正弯着腰干活,突然被几个公安围住,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抓我?我平时连村子都不出去,你们为什么抓我?”杨刚子挣扎着,声音里带着慌乱和不解。
他的脸上沾着泥土,衣服也被汗水浸透,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当公安说出夏心月的名字和流产的事情时,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神呆滞,嘴唇微微颤抖:“这……这不可能!我们就那么一次,怎么可能会怀孕?这根本就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