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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让莫克罗夫满意。他从隔壁房间踱步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凑到阿龙和阿虎面前，慢悠悠地说：“看来你们两个挺会装蒜的嘛。这样吧，我们来玩个游戏，说不定能让你们想起点什么。”他示意安德烈将阿虎按到椅子上坐下，而阿龙则被推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背对着阿虎。
莫克罗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递给阿虎，冷笑着说道：“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会通过喇叭提问，阿虎你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用笔把答案写在纸上。阿龙，你要大声说出答案。如果你们两个的答案一致，那就皆大欢喜，没有惩罚。但如果答案不一样……”他顿了顿，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割耳朵的动作，又伸出另一根手指，比划着砍断的动作，“要么割耳朵，要么断手指，你们自己选。”
喇叭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机械：“游戏开始，请回答第一个问题——你们奉谁的命令去钟表店？”
“钟表店地下室死的人是谁？”两人均回答不知道。
“谁派你们去？你们听命于谁！”这一次阿虎写的是秦伟国，而阿龙则说不知道上级是谁，只是单线联系，这个答案令莫克罗夫又一次不爽，于是每人被割掉了半只耳朵，审讯室里除了血腥味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阿虎对着阿龙大声地喊道：“说实话吧，哥哥，我不想死！”尝到了痛苦的哥俩儿，开始一五一十回答莫克罗夫的问题。
莫克罗夫听完审讯内容后给尤什科夫拨通了电话，安德烈注视着远处的莫克罗夫，尤什科夫不知与莫克罗夫说了什么，莫克罗夫一直在点头说着，是，是！
这段时间，娜奥米只要有片刻空闲，便会匆匆赶往医院探望世青。世青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那枚夺命的子弹，本应直直地射向他的心脏，却因穿透玻璃时威力被削弱，弹道发生了偏离，最终歪打正着地击中了他锁骨下方。经过一段时间的精心治疗与休养，世青的身体已无大碍，只是这场未遂的刺杀，如同一颗不定时炸弹，始终悬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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