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把当日从三里庄走后的点点滴滴又跟田丰说了一遍,听到最后何进让刘辩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时。
田丰捻着胡须插话说:“主公,大将军所说何太后之话,属下深感不妥,属下愚见,何太后所传陛下之意,行刺只为让主公行事有所收敛。
此话断不是陛下之意,属下以为乃是有谗佞小人编造谎言,使何太后误以为真,此事应先于将作监之工坊那日无人查起,先探听到是何人令工坊当日歇息停工,致使连巡防甲士都不见得一人。属下若估计不差,此人必乃陛下身侧之人也。”
听完田丰的分析,我赞叹道:“真如元皓先生所说,此事之见解与文和先生所料想大致一样也,二位先生真乃孤之左膀右臂也。今幸好有你等相助,若无二位先生,想来,孤早已将此事作罢矣,不会再行提及了。”
贾诩听完田丰的话,也是稍微一沉思,向田丰一拱手:“未料元皓兄也有如此大智,贾诩也是佩服。至于暗查将作监之工坊一事,或许是主公早有谋划。
今日我等来三里庄,另外一事就是通知苏越近日去将作监任左校令一职,此乃主公托人才为苏校令求得,今不知他人在何处,可请元皓兄将他叫来,我等再一起商议此事。”
不多时,苏越便推门而入。见刘辩也在屋内,赶忙来到近前拜倒行礼:“属下谢主公前日派人通知,提高我等待遇之事。除属下,其余众人也是对主公感激涕零,且主公之分阶级定待遇之法,真乃大妙之举,众人现今皆努力做事,无一人有延工懈怠之举。”
见苏越这样作态,我也是欣慰的笑着将他扶起:“子勤勿须感谢孤,你等劳作也是为孤之大业提供助力也。此等待遇也是应得,孤只是将应得之物给予你等而。今唤子勤来,乃另有喜事,孤在此恭喜子勤也。”我故意卖了个关子,没直接就把他要当官的事说出来。
听刘辩说自己有喜事,苏越却是纳闷的在原地扭头分别看了看其他几人,正当他挠着头,疑惑着看向贾诩时,贾诩说道:“子勤兄,在下乃主公幕僚贾诩、贾文和是也,首次见得子勤兄,便要恭喜子勤,即将就任于将作监中左校令一职矣。”贾诩说完还向苏越拱手行礼。
听完贾诩的话,苏越当场愣在原地,巨大的惊喜,让这个认为自己一辈子,只能是个低下百姓的木匠,当场宕机了数秒。
我们见到苏越这副表情,也都会心的大笑起来。在笑声中,苏越回过神来,也没向贾诩回礼,再次向刘辩拜倒,并叩首道:“未料想主公竟真为属下谋得一官半职。今后纵使粉身碎骨,也难以回报主公的恩德之万一。”说完,苏越以头触地,久久不曾抬起。
田丰眼看还有重要事要托付于苏越去办,赶紧上前边拉苏越,边说道:“子勤速速起来,主公还有紧要之事与你相商,主公日前从三里庄走后,第二日便遇刺……。子勤可听明白了?”
田丰又一次将刘辩遇刺的整件事情的前后,还有刚才他和贾诩所谋划都详细的告诉了苏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