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头,望着忙碌的人群,秋风萧瑟吹起阵阵金色稻浪不禁感叹:
漠漠金涛接远天,农人刈穗走畦田。
银镰起落黄云坠,箬笠浮沉碧浪穿。
足踏熏风身似燕,背灼炎日汗如泉。
仓粮粒粒皆辛苦,廪满方得庆瑞年
好诗,我陆承义不愧是文豪。
刘谋兄弟赞道:大郎,大才。
文绉绉的怪好听。
陆大郎畅意胸怀,走进泥泞的田埂,嘶冻脚,弯腰抱起大捆稻草扛肩上走去给打稻木桶脱粒 ,刺挠的稻草叶子粉尘割的脖子阵阵痛,心念:“这粗活果真不适合我干”
望着忙碌的众人也不敢言语抱怨只能埋头苦干。一家子聊着家常倒也热闹。
陈氏婆媳三人在祠堂空地摊晒了稻谷,便去陆三郎小院忙着制造香皂了,三姑娘订了100块的桂花香皂,150块艾草的准备中秋送人,这可是大活。
我也早早起来洗漱,吃了饭。打了一壶水带上本论语。弄上一个箩筐,麻绳装入背篓费劲的背上滚着圆箩筐往着祠堂赶去。大家都忙着,小孩子都在家看稻谷,这没农药的时代鸟雀是真的多。
到了祠堂铭哥儿也在远远看到我小跑就过来帮我拿过箩筐:“远哥儿,你来看稻谷带箩筐来干嘛?嘻嘻,我带了俩串糖葫芦月饼来了,等下我们去墙角吃。”
我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对了狗剩哥俩呢?”
铭哥儿:“他俩最近没看到 ,上山采皂荚干去了吧,上次卖了那么多钱,可馋到我了,嗐我还得家里收三四天才忙完。不过姑姑后天吃完中午饭就回去了。这些日子姑姑回来带了好多吃的,家里伙食也是好,顿顿鸡鸭鱼肉。”
我俩把东西卸在祠堂屋檐空地上,铭哥儿就拉着我小跑到北角落院墙下,小心的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我跟你说 ,五仁月饼香着呢。给你带了一块。糖葫芦一人一串下午吃”取出月饼递给我包好油纸包小心塞入怀中。
我惊喜笑:“还是铭哥儿照顾我”
经典的花边圆形月饼,我接过掰下一半递给铭哥儿。五仁的馅只见里面包的炒熟的花生仁,绿色的萝卜干,芝麻,黄豆粉,白色的瓜子仁。咬了一口面皮有点硬,咸甜咸甜的。很奢侈,狗大户。
铭哥儿推却:“你吃你吃,家里吃过了。”眼神还是很渴望的望了眼月饼又豪气的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