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菜就是地里现揪的黄瓜扭儿,被发现就会被桂芝追到五里地的程度。
对月饮酒,还是闷酒。
秦远山个把月没见,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灯芯叹了口气,狠狠喝下一口,舒出一口浊气。
而坐在旁边的桃枝也不好过。
他的真诚,他的不顾一切,她都看在眼里。
可那些顾虑也是真的。
真的有人不嫌弃吗?
真的会有人毫无保留地爱着她这个人吗?
她不确定。
两人喝得迷迷糊糊之际,远处传来马蹄声。
桃枝看见旺财摇尾巴的模样,识趣离开。
秦远山翻身下马,坐在桃枝的位置。
灯芯摇摇晃晃,药酒一口接着一口灌进腹中,果然她很擅长偷偷把自己灌醉。
夺了她手里的酒碗,轻轻搁在地上。
灯芯迷迷糊糊看见的事秦远山的脸,憔悴疲倦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她的两只小手捏住他的脸,戳戳他的眼睛,又戳戳他的嘴巴,一脸迷惑。
“做梦?”
秦远山无奈,“你真是酒品极差。”
她晃了晃脑袋,再看向他,一脸认真,“说不定你酒品更差呢。”
他掏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一大包的高粱果,捏了一个塞进她的嘴里。
酸甜的汁液在口腔里漫延,灯芯咧嘴一笑,“甜。”
“我要走了。”秦远山蹲在她身前,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
灯芯迷茫地看他,她实在又晕又困。
“不要再喝这么多酒,听话。”
等到第二天,睡醒,看着炕边上的高粱果,她才知道那不是个梦。
也不知道他进展如何了,还能回来参加桃枝的婚礼不。
东班来得更勤了,两人还在相处,狍圈里的狍子越长越结实,可以往山下卖了。
牛战也来得勤,灯芯觉得挖参从人家那学会了,人家来学养狍子刚好算还了人情。
挑了两头需要淘汰的公狍子,塞进李老大定的木笼子里头,灯芯准备去供销社换钱去,顺便看看送给桃枝什么新婚礼物好。
这次跟随押运的人是牛战,拽狍子出笼可是个力气活儿,最主要的是,给桃枝跟东班放假。
东班带着桃枝返回营地,说要送给桃枝一匹马,属于自己的马。
巨大的诱惑下,桃枝还是跟着去了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