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初?”江慕之微怔,眼中血红,眼尾晶莹涌出,心中懊恼不已。
刚刚事发太过突然,若是邱予初有个好歹,他也绝不独活……
剑眉一凛,眸深似海,心中想法坚定,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
邱予初忽感江慕之力道很大,几乎是把她箍在怀中,他还有些颤抖,剧烈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微微拧眉,凑近江慕之低语:“我没事!但是你把我箍得好紧,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江慕之一怔,手上力道放松,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不住,我……”
邱予初拿起荷包中江慕之的玉佩,干笑一声,“你这玉佩救了我一命!”
江慕之抬眼一瞧,自己六艺大会赢的玉佩上面有个几不可见的印子,破涕为笑,声音颤抖回道,“那就好!那就好”
皇帝也走上前问道:“小十?你怎么样?”
邱予初将玉佩放回荷包,转向皇帝回道,“父皇,我没事!”
“那就好!”皇帝继续回到座位上吩咐道:“府州县令来了没?”
李砚安拱手回应:“县令已到,刚刚在外御敌。”
“宣!”皇帝正襟危坐。
江慕之小心扶起邱予初,走到桌子旁,照看她坐下,随后轻移半步。高大挺拔的身姿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心中暗下决心:再也不能让邱予初遭此险境!再也不能……哪怕死!
转眼间,县令进帐,跪下行礼:“下官义桥县令刘金参见皇上!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你还知道有罪!”皇帝端起茶碗猛地一掷,溅起点点茶水。
刘金被吓得直哆嗦,以头磕地,不停谢罪。
“让这几个黑衣人说话!”皇帝命令道。
李砚安把几个黑衣嘴里塞了布条的黑衣人带过来。
皇帝指向其中一个,李砚安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黑衣人知晓皇帝的身份,身体开始抖动,形如筛糠。
“你说!”皇帝眸底漾开杀气,怒目灼灼盯向黑衣人。
黑衣人喉头一紧,吞了口水,结结巴巴开口:“我们……我们本是流寇,去年三墩村遭遇洪水,房屋垮塌、道路尽毁,村民死得死,伤得伤,活下来得也走得差不多了。”
“我们老大,就是周禹就带着我们在这里埋伏,碰到过路的人就打劫,以此为生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