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邱予初追问。
“主子外祖的孙子喝醉后把人打伤了,家里人找来要钱!”小路子和盘托出。
“他外祖家几千两银子都出不起?”邱予初觉得不可思议。
“十公主有所不知,主子外祖家从上一辈开始就是个空壳子,以典当铺子、庄子艰难度日。“”
“主子的表弟又是个不当事的,年纪不小,一事无成,还整日酗酒、打架,这次也是醉酒后把人打伤……”
“平日里,主子的例银都拿来接济他们。此次伤者家人要价很高,不给就会告到衙门,这家人又厚着脸皮求主子,主子心软……”
邱予初越听越无语,果然家家都有拖油瓶亲戚。
“十公主,您要救救主子啊!”小路子哀求。
邱予初思忖片刻,面色有所缓和。
“起来!照我说的去做!”邱予初郑重吩咐小路子。
说完走到书桌旁,开始写信。
“沁雪,去取七千两银票给我!”邱予初同时吩咐道。
片刻之后,写完停下笔。
“把这封信交到五哥外祖父手中,让他按照信中所写照做!”邱予初把信和银票一起装好交给小路子。
“是!”小路子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飞也似地跑了。
邱予初并不是十分担心!这贪墨一事,说大很大,说小也小。
这种威胁不到身份地位的事件对于皇帝来说,都不重要!
首先数额不是太大,其次五哥是因为恻隐之心才挪用银两,再者若有个中立者为他说上几句好话,基本上不会被重罚。
看来要去会会她那大智若愚的七哥邱正廷了!
翌日,御花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怪石嶙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增添了几分雅趣。
千鲤池中,碧水悠悠,锦鲤在水中嬉戏游动,搅起丝丝涟漪。
廊腰缦回,檐牙高啄,柳树依依,与水中倒影相映成趣。
邱予初坐在长廊上,看着鱼儿逗趣。
阖宫上下谁不知道她那七哥邱正廷最是喜欢摆弄花草,捉虾垂钓?要找他去御花园,一去一个准!
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传入邱予初的耳朵。
“七皇子,咱们今天还是去培土吗?”小太监跟在邱正廷后面嘟囔着。
“当然啊!这个月已经捉虾十几次了,再捉下去虾都绝迹了!咱们改去培土,养养花草,顺带捉些蚯蚓,给鱼儿当晚餐。”漫不经心的话语从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口中说出,总觉得很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