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予初也不再伪装,站起身与皇后平视,神情漠然,“当然想走啊!就像你难道不想活了吗?”
皇后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情绪激动,拿起身边的杯子猛地摔在地上,愤恨骂道,“都是你个小贱人!如果不是你,本宫怎会到如此地步?”
邱予初淡漠一笑:“此言差矣,有一句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咳咳咳……啊咳”皇后觉得胸中似有异物涌出,口中腥甜,一大口血猛地喷射而出,溅满地板。随后支撑不住,瘫坐在玉椅之上。
邱予初微微皱眉,吸了吸鼻子,浓重的血腥味挥之不去。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我就是想让自己过得好点而已,从来没有想过要越过三姐或者挑战你。而你和三姐却一直把我当作假想敌,不惜下毒陷害我!”
“结果呢?我完好无损,你说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邱予初眉眼含笑质问皇后。
“你……你……个贱人……”皇后还想拿杯子扔她,但是手臂无力,连抬都抬不起来。
邱予初唇角轻扬,继续说道,“那次你陷害我实行厌胜之术,我成功破局。后面你又找官眷投毒想除掉我,没想到反而是你中毒至深吧?”
皇后圆眼死瞪着邱予初,双手紧抓玉椅,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别激动嘛!我还有好多话要说呢!”邱予初咂嘴。
“闭……嘴!那两人……已死,你奈何……不了本宫……”皇后挂满血迹的嘴艰难蠕动,拼尽全力吐出这几个字。
邱予初继续说:“我一直在想那两个官眷与我一同中毒,都服下了解药,为何她俩还是死了!”
“啧啧啧,我忘了告诉你,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让那两个官眷去指证你!所以她们死不死没多大关系。”邱予初满脸古怪,笑得灿烂。
“你……你是……想……”皇后面色一滞,目眦尽裂,恍然大悟。
随后,愤恨的目光从眸底烧起来,逐渐化成火云翻腾。
皇后瘫在玉椅上,手脚不听使唤地在眼前胡乱抓动。
挣扎了许久,皇后喉间响了一声,随后四肢瘫软下去。
邱予初看着她眼里的熊熊恨意化成火云燃烧,最终消失殆尽。
门外响起阵阵脚步声,不知是永福宫的宫女?还是皇帝?
邱予初闭眼,深吸一口气,一头撞向大殿之上的粗壮圆柱。霎时,头破血流,身子沉重下坠。眼前的景象越发模糊,耳边仿佛响起说话声、开门声、非常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