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邱予初又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闭目养神。不过倒提醒她,那岂不是身体内部如何都会被崔羡看个干净?这……太恐怖了!
邱予初眸光游离,神色慌张,下一瞬又笃定自若。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崔羡满眼促狭,看着她的脸色精彩绝伦。
“怎么可能?”邱予初瞥了崔羡一眼反驳道。
崔羡深感有趣,想逗逗她,凑近邱予初耳根处,喃喃自语,“日后若是你有了身孕,当然也是我最先知道!”
“噗……”邱予初差点把刚刚的药哕出来,这小子最近越发大胆了!双眸微眯,左右逡巡。
“你今日没去上朝?”邱予初才不想跟他讨论这些,转移话题。
崔羡止住玩笑,一本正经回道,“我跟陛下告假照顾你,不必担心!”
“有劳!”邱予初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说什么有劳?再胡言乱语,我就不给你做药丸了。”崔羡一脸傲娇。
“别别别,做吧!我不说了!”邱予初连连摆手。
“你吃点蜜饯就歇息吧!这个药喝了会很困。”崔羡叮嘱。
邱予初确实觉得又有些头昏脑涨,眼皮沉重。索性闭上眼睡了。
崔羡眸光乍亮,笑意加深,这就是济世堂的顶级好药,见效快!
给邱予初掖了掖被角,起身将空药碗放在桌子上,再返回去拉下幔帘。
驻足片刻,好似想起什么事,轻轻开门出去了。
一连半月,邱予初总是浑浑噩噩,浑身乏力。心里叫苦连连,怎么去了一次北原竟病得如此重?
崔羡也流流连连接近半月未上朝,一直照顾邱予初。
朝堂之上已有言官颇具微词,向皇帝弹劾崔羡。奈何皇帝对此喜闻乐见,还说,两人鹣鲽情深,有何不可?
邱予初听崔羡说了此事,心下好笑,皇帝!真不愧是崔邱联姻的头号拥趸者啊!
又过了七八日,邱予初终于感到头脑清醒,也身子松快了些,赶紧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怎么起来了?赶紧回去躺着!”崔羡端着吃食和药丸进来,看见邱予初身着寝衣在地上活动,不由地皱起眉头,催促她回到床上去。
“我感觉好多了诶,头脑清醒,浑身充满干劲!”邱予初兴奋说道。
“是吗?”崔羡抓住邱予初的手腕,搭上自己的右手,细细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