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皇宫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太监总管李楚帮就轻手轻脚地走进了皇帝赵靖雄的寝宫。他满脸堆笑,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劲儿:“皇上,该起了,早朝可不能误了时辰呐。”说着,便小心翼翼地拉开窗帘。
赵靖雄翻了个身,嘟囔道:“这么早,再让朕睡会儿。”李楚帮赔着笑,手上却不停,一边将龙袍展开,一边劝道:“皇上,这早朝关系着国家大事,大臣们都等着您呢。”在李楚帮的软磨硬泡下,赵靖雄极不情愿地坐起身,任由太监们伺候着洗漱穿衣。
早朝的钟声敲响,赵靖雄在李楚帮的引领下,登上朝堂。他慵懒地坐在龙椅上,眼睛还带着些惺忪,扫视着下方的大臣,忽然来了兴致,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高声道:“宣驸马爷王荣上前来。”王荣一脸恭敬地快步走到龙椅旁站定。
大臣们开始上奏,礼部尚书出列,躬身道:“皇上,今年的科举事宜,臣以为……”话还没说完,赵靖雄便打断道:“驸马爷,你觉得如何?”王荣微微一愣,旋即镇定下来,小声跟皇上侃侃而谈。赵靖雄听完,连连点头,对着大臣们复述王荣的话:“嗯,就按驸马爷说的办。”
底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虽觉怪异,却也不敢吭声。这时,户部尚书上前奏报财政收支,赵靖雄又是如法炮制,先问驸马意见。如此几番下来,朝堂之上仿佛成了驸马的主场,大臣们的目光在赵靖雄和王荣之间来回流转,满是疑惑与不解。
李太后坐在朝堂后面的帘幕之后,眉头紧皱,心中暗暗着急。她深知自己这个儿子不爱学习,胸无点墨,就怕他在朝堂上出丑。每到关键时刻,李太后便在幕后轻声提示,声音虽小,却恰好能让赵靖雄听到。赵靖雄依葫芦画瓢,倒也勉强应付着。
各路大臣上奏完毕,李太后赶忙从幕后走出来,神色关切又带着几分急切:“皇上,都已经过去两天了,你得派人去抄恭亲王府了。”赵靖雄这才一拍脑袋,仿佛刚想起这事儿:“赵大人,朕命令你大理寺派人去恭亲王府抄家和抓恭亲王归案,退朝吧。还有那么多奏折,驸马爷,你跟朕一起吃午饭,然后跟朕一起审批奏折。”
此言一出,大臣们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他们一边退出朝堂,一边小声议论。“皇上怎么事事都听驸马的?这成何体统!”
“是啊,哪有让驸马参与审批奏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