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福子进入他的身边前,他命东海派人调查过他。
小福子祖上是在西京郊开医馆的。
曾经也是户殷实的人家,到了他父亲那一辈,因为染上赌瘾,不但把祖上留下来的家底给败了个光,还欠了一屁股赌债。
小福子被他父亲卖到宫里做太监就是为了还那些赌债。
马车内的林婉庄并不知道南宫洵对她的腹诽。
她拽着自己的头发,愁容满面。
还以为逃离了前世的车贷、房贷,穿越过来成了个人人羡慕的富三代;没想到又背上个什么狗屁倒灶的空间贷。
为了不引起马车外南宫洵的注意,林婉庄用意念在和色色交流。
“这个空间费要还多久?”林婉庄没好气地问色色。
“只要你活在这个世界,每个月都得付5000两空间费。”色色懒洋洋地说。
唉,这比房贷、车贷还惨;房贷、车贷都是十年、二十年,总有个还清的时候,空间贷没完没了的,感情她那白花花的二十万两银票,连首付都算不上。
二十万两只够她还上40个月,合计三年零四个月。
那过了三年零四个月她该上哪儿去弄辣么多的银子付每个月高额的空间费?
成为新晋空间奴的林婉庄好生发愁,好生绝望。
她早该想到她没那个命,怎么会穿越来就得了个要啥有啥的空间。
果然,天下没白吃的午餐,
“不付会怎样?”林婉庄这一刻好想当老赖。
“不付,三个月后,你和我都会消失。”色色叹了口气。
看来当老赖不行,已经死过一次的林婉庄可不想再死一次,有句话怎么说的,好死不如赖活嘛。
林婉庄不甘心地撇了撇小嘴,又问道,
“那我不要这个空间呢?”林婉庄想着壮士断臂总可以了吧,付不起我不用了还不成。
“要不要,你和我说了都不算。”色色被马车摇得也开始犯困,张开尖尖的蛇嘴,打了个大大和哈欠,露出一嘴倒勾似的尖尖蛇牙。
林婉庄看着打哈欠的色色心想,这个空间和灵蛇一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每个月五千两白银,它不如直接上手洗劫她好了。
不过林婉庄一向是个乐观的人。
半杯水摆在悲观的人跟前,他会想,我只剩半杯水了;而摆在乐观的人跟前,他会想我还有半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