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愁没机会上小竹子住处,南宫洵就向她伸来橄榄枝,这不正好,瞌睡有人给她递枕头。
她心里正高兴地盘算着,耳边又传来南宫洵冷冰冰的声音,“记得天黑前回府。”
“啊!”王爷还有门禁,小福子心想。
“耽误了本王的晚膳,拿你誓问。”
南宫洵自打吃过小福子煮的饭,嘴被养刁了,王府里膳房做的饭菜已经被他毫不留情的彻底抛弃。
“是,王爷。”
麻蛋,万恶的封建权贵,不把人的剩余价值剥削个干净不罢休,小福子听到南宫洵让她赶回来做晚饭,心里原本的高兴劲一扫而空。
南宫洵这回算是被小竹子弄怕了,他实在不敢相信那个在战场上不惜牺牲自己,豁出性命为他挡刀的小竹子;和他出生入死的小竹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自己如此信任的人,却做了王府里的大蛀虫,说不寒心是假的。
他让小福子跟着去抄家,其实就是故意扔一块大肥肉在小太监的嘴边,看看他的手脚是否干净。
可不要走了个贪心小竹子,又来了个贪婪小福子。
两个人各怀心思地相视一笑望。
吃过饭,南宫洵前脚才离开王府,小福子就安顿好雪宝,抱着账本,屁颠屁颠地跟着西海、南海上二条街小竹子的豪华宅子抄家去了。
“妈的,这个小竹子,真是个大胃口。”西海翻看着小竹子从王府搜刮来的,数不清的黄金白银、古董珠宝、绫罗绸缎,气得脸都红了,两个大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是呀,王爷和我们在府里克勤克俭,粗茶淡饭;这小子倒好,自己在外头过上了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日子。”南海也是愤愤不平。
“南哥,你说小竹子一个不能人道的小太监,养了那么几个娇媚女人在家里做甚。”西海不解地问道。
南海按了按这楞头的肩,又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小福子,示意他别说了,小福子还在这呢。
小福子则是对这些金玉古董完全没兴趣,她在小竹子的卧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这里敲敲,那里敲敲。
小福子掀开一幅装裱过的画,这画比她还要高出许多,她上上下下敲打了一遍,发现画后头的墙壁敲起来声音空荡荡的,她怀疑这片墙之后很可能会有暗室。
她摸遍了整堵墙就是没摸到开暗室的机关,只好求助西海。
“西哥,你来帮我一下。”
“小福子,你喊哥来干啥哩?”西海晃了过来。
“西哥,你听,这画后头的墙敲起来的声音和别处不同,我怀疑里头有暗室,可我找不到开暗室门的机关,你来帮我找找。”
“这个好办,小福子,你让开。”西海拉开还在摸墙的小福子,抽出腰间佩刀,一刀劈下去,墙里透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