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沅凉凉道:“等到明日,荣国公府就可以办丧事了!”
江知礼和孟氏两人面色涨得通红,却不敢出言。
慕青沅看着两人就来气,“今日这话,我只说一遍,你们最好给我记住了,江珏永远是荣国公府的长孙,若是他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们!”
床上昏迷的江珏眼角滑过两行清泪,却依旧没有醒来。
江知礼连连道歉,“母亲,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珏儿不管如何都是我的孩子,今日之事,只是意外,母亲怕是多虑了。”
慕青沅的目光紧紧钉在孟氏身上,看得她额角不停滴汗。
“母亲,儿媳发誓。”孟氏跪在慕青沅面前,“儿媳再如何不好,珏儿他也叫了儿媳十几年的母亲,儿媳怎就会这样狠心,就能枉顾他的性命?”
孟氏虽然厌恶江珏,但是却没有要除掉将江珏的念头。
慕青沅闭了闭眼,是她太冲动了。
“老夫人。”陈夷行撤下江珏穴道上的金针,“烧已经退下去了,还得精心照料着,不可再受到风寒。”
慕青沅连忙点头,“劳烦陈大夫今夜跑这一趟了,不若在府中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国公府再派人送你归家。”
慕青沅生怕江珏的高烧反复,只好让陈夷行留下,若是有个不好,也不必再出府去请。
陈夷行:“如此就叨扰了。”
过了三更天,外面的雨渐渐停了下来。
慕青沅搭着花嬷嬷的手回到翠微院,又清洗了一番,躺在床上却如何都睡不着了。
“老夫人,可要点上安神香?”花嬷嬷撩开床帐,一脸担忧地看着慕青沅。
慕青沅有些惊愕,“不是让你去睡着吗?”
“奴婢想着您或许会睡不着,哪里能安心去睡下呢?”
慕青沅扯了扯嘴角,“那你上来和我躺在一起,咱俩人说会子话。”
花嬷嬷连忙摆手,“奴婢不敢逾矩。”
慕青沅见她坚决,也不强求,便让花嬷嬷坐在床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明日你开库取些摆设放在珏儿房中,至于原先那些东西,该扔的就扔了吧。”
“对了,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