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依然面带笑意。
她觉得自己总算在情敌面前扳回一些主动权,不再是毫无招架之力。
而且她知道对面这女子不敢杀自己。
“知道你还敢这样说!”
“啪!”
赵明月现在的确不敢杀沈绾,但是赏这毒妇巴掌,她可不会手软。
刚找回的一点主动权,在一巴掌之下,荡然无存。
沈绾感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从小到大,她还没被谁扇过巴掌。
可今天已经被扇两次了,还是被情敌!
饶是一向孤傲的沈绾,此刻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是没办法,她打不过这个疯女人。
然后赵明月用手捏住沈绾的下巴,把那张绝美的脸掰了过来,然后居高临下看着沈绾。
饶是那宛如脂玉般的脸上落了一个五爪印,但依然美得不可方物。
“果然是一张狐媚子的脸,怪不得上一世勾走了我的顾长安!”
“还是那句话,我不管你因为啥接近顾长安,但一切到此为止,不然等着给你家人收尸。”
“勿谓言之不预!”
赵明月不由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不得不说,这美人的脸捏起来就是舒服。
沈绾因为疼痛而眉头微皱,但是在顾长安的事情上,她不会向任何人服软。
“哦,我要是不呢?”
“顾长安我要定了。”
赵明月看到沈绾这样嘴硬,倒是没有再发怒。
而是发现这沈绾似乎跟上一世确实不同了。
上一世,赵明月并没有死在落日谷。
她从落日谷出来时,距离顾长安死去已经过了四年。
她当时无比悔恨,恨自己当初为何不留下来,连努力都没有努力就把顾长安让给了那个毒妇。
她当时欲杀沈绾而后快。
谁知沈绾也在一年前死了。
她万念俱灰,准备在顾长安的衣冠冢前挥剑自戕之际。
一个顾府的旧人找到了她,正是春香婶。
当年沈绾生下孩子后,便更加变本加厉折磨顾长安。
为了折磨顾长安,便叫顾长安去找一种叫“春织”的奇花,否则她就不给孩子喂奶。
他们的孩子比较特殊,除了自己母亲的母乳,其他的东西一概不吃。
无奈之下,顾长安只好答应,但这种花生长在西北,他又不能擅自离京。
刚好春香婶是西北人,于是便帮了顾长安的这个忙。
也正是这个忙,春香婶才逃过一劫。
等春香婶归来后,那场巨变已经过去了半年。
新帝不许人给顾家满门收尸,春香婶给顾府的人立了衣冠冢,然后时常去祭拜。
那天春香婶来祭拜,发现了赵明月。
后来,春香婶把顾长安和沈绾结婚后,这几年顾府发生的事,都告诉了赵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