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生气了,那就说明病的还不重。”唐安根本不需要替他把脉,直接道:“其实我师徒一行人,本可置之不理,盖完印玺便可继续西行。”
“用不了多久,你便会郁郁而终。而我大唐铁骑,也终将踏上朱紫国的边境。”
“届时你朱紫国不管是不战而降,还是奋力抵抗,都是无用。只不过,是平白多溅些血罢了。”
国王不解,“你大唐国土优渥,边境更是一扩再扩。为何要任由野心疯长,不愿止戈?”
“若是一再征战,要平添多少杀伐,死多少将士,方肯罢休?”
“难道真要一统天下,当那人皇不成?”
“为何不成!”唐安大袖一挥转身反驳,瞬时间,大唐公主的气势便起来了。
“六王毕,四海一。天下一统,乃是大势所趋。”
“人皇,又如何当他不得?”
“届时,天下由大唐一统,便可做到车同轨,书同文,语同音,币同衡。何须我华夏儿郎,再去学他国之语!”
如此气势,说出那几句话,让朱紫国国王瞬间惊骇之至,身上如雷击一般,震撼到无以复加。
一个女子,一个公主,是如何能说出那番话的?
即便是他这个国王,也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朱紫国,公主是势必要拿下了?”
唐安浅笑间昂头,孤傲的气质不必多言。
“本宫是在与国王兵不血刃的谈,谈好了,便是合。国王仍旧可做这一城的王,而非皇。”
“若谈不好,亦无碍。因为大唐铁骑终归纷至沓来。届时,死多少人,流多少血,本宫便不再去看了。”
“当然,若国王虽是文弱,却有皇之风骨,自刎于殿前,倒也受得起唐安一拜。”
自古国与国之争,向来残酷。妇人之仁,如何能用在战场之上,国锋之间。
朱紫国国王叹息一声,“公主可否,给寡人三日考虑的时间。”
“当然可以。”唐安也不指望自己几句话,就能让朱紫国国王轻易奉上国土。
唯有他权衡利弊之后,才能做出他认为最好的选择。
“既然国王仍需考虑,那我等就先告辞了。”
“等等。”国王叫住唐安,“公主当真会诊病?”
“呃……我也可以会。”反正她徒弟多,做个弊而已。
这时候她的气势都架起来了,可不能泄了气。
“哦?那不如公主给寡人把脉,看看是否当真有隐疾?”
这是在试探她?想知道她心里到底有没有底?所说的话,是不是夸大其词?以及是不是在凭空捏造,实则内里并无实力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