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繁在谢思行耳边阴沉道:“若是出了事情,你自求多福。”
这贝壳是她随手从一个鲛人小贩手中捞过来的。谢思行当时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后便别过头不再说话。
郁繁不知道龙渊的货币如何运作,因此店家每动一下,她的心都要跟着颤一下。
谢思行眸光闪烁,不置一词。
片刻,店家不再纠结贝壳的纹理,而是抬眼看向郁繁。
“您为何要用面纱遮住您美丽的鳞片?”
谢思行回首看向她,郁繁冷不迭被点到,怔了一瞬,僵硬地回道。
“我容颜有损。”
店家露出可惜的表情:“客人,容颜受损并不会影响您的魅力。您是高贵的女鲛,千万不要因为容颜受损而妄自菲薄。”
郁繁愣愣点头。
店家说完,又看向郁繁身侧的男人。
“这人是……”
郁繁依据商所中鲛人的说辞,淡定回道:“这是我的奴仆。”
店家笑着点头:“您的品味很好。若将来您有了后代,他的容貌必定不会差。”
“呵呵,是么……”面纱下,郁繁笑得尴尬,顷刻,她的唇角恣意弯起,笑意猖狂。
谢思行虽未冷脸,但他剑眉紧紧拧在了一处。
店家唇角漾着温和笑容,从柜台上拿起一个水牌递到了郁繁手中。
郁繁抬眼看向店家:“我要两个。”
店家露出疑惑表情,片刻,她缓缓将另一个水牌递给郁繁。
郁繁看着谢思行已然黑下去的脸庞,将水牌扬起向他手中丢过去。
谢思行很快接过,瞧了一眼水牌,他便抬脚向二楼走去。
郁繁含笑看着他,店家在她身旁皱眉说道:“他身份低贱,您怎能容忍他如此以下犯上?!”
郁繁捂着唇直笑,谢思行正走到楼梯一半,听到笑声停了片刻,之后,他再不理会地走向房间。
风吹水帘动,入目处,房间别有一番风雅滋味。
站在水窗前眺望,在水做的街道上行走,那些鲛人就像一条条游鱼。
鱼群吵吵闹闹,一队向东边行去,另一队则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郁繁手肘支在窗上,悠哉悠哉地看着,觉得这场景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