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音又觉得多此一问,当初柳溪梅能把那些铺面田地给贺夫人,怕也是知道内情的。
看来这件事,都是她们几个在密谋,沈建军和贺侯爷应该没参与。
柳溪梅卧在床上也是脸色苍白,“沈音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你抓的那个贺府小厮可能是自知逃不过,临死前开始疯狂攀咬其他人,我和茹儿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柳溪梅咬死不认,可沈茹却知道这不是想不认就不认的。
诸季当初和她密谋的事可多了去了,诏狱又酷刑那么多,想必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沈音没理会柳溪梅,而是看着沈茹,“你脑子向来比你娘聪明,要么坦白,我可以考虑不赶你们出去,要么就直接收拾收拾滚蛋。”
沈茹恨得嘴唇都要咬破了。
沈音摆明了是要将她的颜面放在地上踩,若是她一一坦白了,她在沈建军心里善良的形象可就不复存在了。
可若是咬死不承认,那她就要被赶出将军府。
心下一权衡,沈茹还是决定坦白,就算沈建军知道了又如何?她是他的亲生女儿,沈建军难不成还能因为这件事跟她断绝关系?
再说了,柳溪梅不也有份?沈建军要怪也不能只怪她一个人。
“我说。”
沈茹忍下屈辱道,“无非就是他让我去勾引贺容修,让贺容修爱上我后背叛你,然后在一起哄劝你嫁给王爷,这样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搬进将军府,拿走库房里的东西。”
沈音道,“没有了?”
沈茹道,“堂姐还想听什么?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既然喜欢王爷,为什么还听他的唆使联合贺容修哄我将血蛊下给王爷?”
沈茹动了动唇,“因为王爷不近女色,就算你对他有救命之恩,也只是稍加宽纵,从不与你亲密,对我就更不用说了,当时我只想嫁给王爷,那人也说了,可以给我母蛊本体,这样我就可以跟堂姐一样,用给王爷解毒这件事要求王爷娶我。”
“你可知那小厮为何要这么帮你?”
沈茹抿唇道,“他说他先前想去你院子里伺候,却被你拒绝了,所以对你怀恨在心。”
“当初你若不拒绝他,想来就没后来这么多事了。”